梁远哲拿出了珠宝盒,这麽些年也锻链出了眼力,他尚未打开,梅冰清凭盒认出了年代:「这应该也是十九世纪的古董。」
梁远哲微笑,将盒内的手镯完全展示出来:「是我早些年在德国的古董市场买到的,卖手镯的老太太告诉我,这是制於1880年间,她的祖父特意打造给她祖母的。」
那是一只编织金镶钻石手镯。镯身使用了金织工艺,中央特意设计了h金树叶,点缀了几枚钻石,璀璨像是晨光中落在叶上的露珠。
梅冰清眼睛都亮了,得梁远哲许可,戴上了手套,开了台灯拿着细细端详。
「梁导也不是个穷困潦倒的人,怎麽会拿出这等珍宝呢?」
梁远哲自我解嘲:「我那新戏可真是一波为平一波又起,钱都要烧没了。」
目光又带些舍不得落在那金镯上:「这本来是买给我太太的,但她看这情况,就拿出来要我卖掉筹点钱。」
此话一出,沉Y了半晌。
那会儿两人都还未出头时,曾经短暂交往过一阵子,但後来梅冰清获得赏识,越爬越高,梁远哲自惭形Hui,便提出分手,送她远行。
如今还真是倒过来了。
梅冰清拾掇了情绪,说:「我估个价,若你忙,大约下午五点我请助理拨个电话通知你价格。」
梁远哲摇头:「还没忙成这样子。」
「那你等着吧,我看一会。」梅冰清戴上了眼镜,拿起放大镜细瞧详察:「你新剧怎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既然有时间你要说说吗,我也给你出点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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