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未来还能认识其他男人,还有锦绣前程,但若多了个小拖油瓶,岂不是……
陈若洁当她怔神是态度松动,赶紧温言软语:「曼雅,听我的,你要相信妈妈都是会你好啊。」
但就算如此,余曼雅心里仍有顾虑,她垂眸看着肚皮,已微微隆起,已经四个月了,它是个成形的生命了。
但她考虑了这孩子出生的权利,又有谁在意她被迫中止的未来梦想?
就算她生下这个孩子,也没人会赞赏嘉许她,更没人会因她的母Ai感动。
无人在意,那她就得自己负责。
她cH0U噎着被陈若清牵着走进问诊室,哆嗦着亲笔签下了同意书,躺上手术台进行麻醉时,眼圈一红,眼泪从眼角汩汩滑落。
四个月的胎儿,脸部已有人的轮廓,手术结束後,护士特缺心眼的问她一句要不要看看孩子。
余曼雅眼神空洞,没搭理她。
但余曼雅没想到的事,手术结束後一个月,她被母亲限制了行动。
陈若洁也不是出於坏意,想控制nV儿行动,实在是见她因这孩子没了行屍走r0U,担心她意气用事奔着与那胎儿下辈子当不成母子当朋友去,甚至连房门都不敢让她出了。
同时,这事在学校早已传得沸沸扬扬,学生们还加油添醋了不少,陈若洁不希望余曼雅回学校听着这些流言蜚语。
余曼雅在房里已经一个半月了,前些日子说调养身T还过得去,现在这般,就是囚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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