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夏往後微仰,看着于皓俊,笑容可掬,将余菸轻轻喷在他的下颌:「你怕什麽,就是一只小鸟,能威胁你什麽?」
「谁说她只是一只小金丝雀呢?」于皓俊垂眸看她,视线像只手,彷佛抚娑着孙夏的脸庞,由她的眼睛往下,滑过鼻梁,抚过下颚,经过修长的天鹅颈,最後停在锁骨。
她那极好看的锁骨。
于皓俊咽下唾沫。
他喉结一滚,该收敛些,否则最後玩脱了倒楣的是自己。
毕竟孙夏就是在等自己玩脱那刻毫不留情反击。
于皓俊深x1了口菸,用尼古丁麻痹自己此刻恍惚状态,将神经拉紧,重新回到此时。
孙夏在这时笑了:「啊,你说过,那是一只像鹰的鸟。」她上下打量于皓俊:「但你会把牠当金丝雀,那表示T型不大,以哥你这身材,不至於……被牠啄昏,还抓不住牠吧?」
她笑中带着些奚落,但笑起来甜,也不令人恼怒。
于皓俊俯身,唇瓣几近孙夏耳旁,声音如低语:「那就得问问,当时为什麽下这麽重的手了。」
孙夏笑容一凝。
他终於摊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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