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月天笑了:「喔?冰灵根又如何。这天下有我这冰灵根不也够了吗?」
陆冰睫毛头发都是碎冰,他被青竹扶着,身子颤抖,不解来回看着青竹与雪月天,十分无措。
「物伤其类,境主难道没有一点慈心吗?更何况陆冰自小因灵根独特,受尽欺负排挤,还是这虚耗照顾保护到迄今,他更凭着自己本事,到了炼气三层,若好好栽培,想必是一方人物,如今他与境主相遇,也是有缘,境主不如收了他当弟子,也是件美事,不是?而那虚耗为他做尽坏事,却也是望他能活,种种缘由不过一字情,听闻前任境主乃是深情人物,一生执许一人,境主你自小见过父母这般情义,如今又见这虚耗虽为妖物,却也对陆冰一往情深,陆冰更愿为这虚耗付出X命,他二人这般情深意重,境主难道不愿成全?」
青竹问,他说到最後脸都红了,也知道自己在强词夺理,乱七八糟胡说一通,但为了陆冰,还是撑着直视雪月天。
端云风亦守在他身後,大掌轻抚他的腰背,带给他支持与温暖。
雪月天又怎会不知道他乱说了多少,他乐得哈哈大笑:「好、好,好个物伤其类,好个一点慈心,好个前任境主一生执许一人爷怎麽会不愿成全,还有胆要爷收了他当弟子!好啊,你这小修士可真胆大!有意思,一剑杀什麽的,爷本还想你怎麽收了个这样境界的小徒当道侣,想来也是口味挺不同的,现在看来还真有点意思,哈哈哈……一更,你说说,爷有慈心、有物伤其类这些东西吗?」
他一手拉过雪一更,抱住了这近侍的腰,把脸埋到对方腰畔,笑到近似要喘不过气来。
他这样颠狂的举动让青竹等人好生惊愕。
雪一更被他这般抱着,又见众人齐望,也是有些害羞,但他还是轻抚了雪月天那如墨般长发半晌後,低声回道:「爷,您有的。」
雪月天停下了笑,抬起头来,看着雪一更,挑眉问道:「嗯?我有麽?」
「爷,您当然有。」雪一更道,神情认真:「爷,您是这天下最好最善的。」
雪月天冷笑,一手抚着雪一更的腰,「哈,你倒才真是慈心,心疼这些可怜虫,敢替他们向爷求情,是不?最好最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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