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说着的同时,端云风亦看向他,这名从来沈默寡言的师父定定看着他,神sE里没有责怪,只有祥和与鼓励,令他心中顿生了不少勇气,他点点头,转首回去再看,就见镜中恰好出现青竹从那巨钟中逃出的一幕。
崇茹萍的Si,在场众人看来,的确是自取灭亡。
轮回镜中所现,令元岫的谎言被一戳就破,他神sE发白,浑身是汗,扒伏在地,哭声辩解道:「长老!真仙!这一切都是师姐的主意!弟子也不愿意这般!适才说谎也是不得已!弟子、弟子一开始有劝过师姐的!但师姐对这风云一剑杀恨意太深,弟子劝不来啊!」
恨意太深?这又是怎麽回事?青竹眨眨眼,十分疑惑,端云风在外的确独来独往,但也从来不会主动去与他人结怨。
端云风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元岫,任星霜等人亦是,但旁的修士们就有些SaO动了,这风云一剑杀在修士中也是颇为知名的,修行境界高,又外貌俊雅,曾有一时在nV修间颇受青睐,但他为人正直,或者该说实在难以亲近,还真是从未听过他与nV修间有什麽牵扯或是恨事流传。
就见元岫一反适才得意嚣张态度,委屈道:「长老,您看看!他就是这样态度,好似什麽都不记得不知道!师姐从前与这端云风相遇多次,对他释出好感,但这人跟个石头似的,捂也捂不暖!有一次还在秘境中将师姐抛入寒潭中侮辱!那寒潭水那麽冷,师姐那时中了毒,他怎麽做得下手?所以,所以真不是师姐无端起恶心……」
师父把一个中了毒的nV修抛进寒潭里侮辱?李长生大吃一惊。
端云风此时终於发话,他语气并不带辩解,只是阐述:「崇道友当时中了七sE七情花中的一种花毒,向我求欢,我并不愿随意玷W崇道友清白,且那种情花毒,泡冷水便能缓过。当时才这般判断。一名金丹修士的修为,抵那寒潭冷意应是无碍。」
他态度没有一丝愧疚,且也说得并无不对——他对nV子无意,又怎能随意出手替对方解毒,且他也不是没有帮助崇茹萍,只是手段粗暴了些。
「你、你!」元岫更气:「师姐那时候不是还对你说,若不能真做道侣,当个双修对象也可!她都这般拉下脸来求你,只愿你分点情意予她,你怎能如此狠心?」
「端某一世只愿执守一人。」端云风将青竹的手握得更紧,他道:「当时我已有心上人,正是如今我的道侣。崇道友虽对我有意,但那时我也对崇道友道明了此事,不愿误了她道途。端某自认并无任何错处。」
「适才也说过了,若晨星派想讨回这公道,我端云风自受之。」说到此,他不再发话,只是牵着青竹对任星霜恭敬的一躬身,李长生亦是跟着躬身
青竹躬身同时,亦道:「弟子愿与师、愿与Ai侣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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