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我刚好把爷爷那篇文章写好,咱们给他带过去看看。”以帕拉正中下怀,被牵着鼻子走。
“我发现老爷子快成我的竞争对手了,还偏让你去帮着写他那狗血撒一地的自传。”疏禹穿上拖鞋起身走到房间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那是因为你说的狗血撒得最多的一段和我的童年重合度甚高。他才对我偏Ai的。”以帕拉光着脚丫子小跑,追上疏禹的步伐,宠溺的来了个backhug。
“对呀对呀,你俩的狗血剧情又偏偏独得我的宠Ai,一出b一出JiNg彩好吗?”疏禹顺势把人直接背起来。
明媚的yAn光,两人出发去见住在城市的另一边的爷爷。
“爷爷,我把稿子念给你听听。”以帕拉拉住新出场的爷爷的手异常温柔的开口道。
爷爷六旬出头的年纪,依稀能看出年轻时代应该属于玉树临风的那一款,年老后气质依旧不减当年。爷爷听完以帕拉的话后慈祥的笑容上线,不作言语,眨了眨眼,浓密的长睫毛和炯炯有神的黑sE瞳孔泛着亮光。
以帕拉从疏禹手中取过厚厚的本子,疏禹则拿出手机对准朗读者摁下开拍键:
『从我记事起,便晓得日后想要共度余生的人是位同X,越是清楚这样异于常人的取向,却越难和身边的nV孩子交流,仿佛别人知道我是个异类似的恐惧会让我更不知如何去喜欢别人,就那么对所有人以隐身的状态日日晃荡;直到那一天的事情让我对同X也失去了信任。
那一晚小姑父告诉我是冬至,这一天也让我对日后的每一年冬月都划到重点级别的忌讳日。
“灵瑾,你今年是不是刚满十五岁的呀。”姑父一边喝着劣质的白酒,一边m0了m0我的大腿。
“是呀,姑父,姑姑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和姑父聊天永远都是莫名的尴尬,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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