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把所有不要脸的nVX都蹂躏一边,也让她们也T会一把,这位老师平时也特别Ai对nV学生动手动脚。
你不能够伤害别人,自己遭的罪,选择自我了结才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呢。
想想她们恶心的生殖器官构造,你要和这样的人类继续共存下去吗?
你自然只会选择说什么不切实际的来生当植物,除非你要当一株有毒的,而且你还非得要等来生,这一辈子就这么将就随意让人践踏你的人生了吗?】
如此的对话日复一日都在伙黎脑海里上演,她习以为常的同时都要极力克制,生怕某日她就把主动权拱手相让给脑子里这些不知名的东西。
某日,炎热的七月暑假,伙黎与一个亲戚家的小nV孩一起玩耍,二人正无聊着的时候,伙黎脱口而出一句:“我们去找度勒,就那个b我小一岁那个小个子nV孩,咱们吓吓她,假装要打她。”
两人找到小nV孩问:“要不要和我们一起玩啊,超级有趣的游戏。”
小nV孩开心地点点头,两个nV孩采取行动,一前一后慢慢靠近小nV孩,小nV孩受到惊吓,立马哇哇大哭起来,伙黎一个激灵后恍然大悟,她叫停了游戏,对着小nV孩愧疚地说:“很抱歉,我脑袋有点毛病,并没想要伤害你的。”
伙黎意识到脑袋里的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慢慢入侵,有朝一日会让她完全失去主动权,而她却是没有任何人可以求助,只能靠着不断地压制和警告让一切尽量在正轨行驶。
小节3:实验N号
黑暗中,望向窗外那一点点远方传来的光亮,眼神黯淡的伙黎睁大眼像是期待有一丝光能够进入自己的身T,依稀可见的是伙黎躺成十字样,她lU0露的锁骨突出,一个人压在她身上,只听得‘啪啪’的声音和床在吱吱作响;她脑袋里就一个声音:不过是一回实验,糟糕透顶的实验。
压在伙黎身上的人尝试去碰她的嘴唇,她有些不悦,却也还是压低声音道:“别碰我嘴,我拒绝这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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