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闭眼,继续聆听她话语中的愤怒。
说起来,她这样发火的原因是什麽?真的仅是因为我刚才的行为和发言?还是说,有其他更深层的因素?
我轻声叹气,然後打断她,「如果我说刚才那不是我,你信吗?」
「你觉得呢?」柚梨想也不想立刻回答,就好像是我现在说的任何话,在她听来全是狡辩一样。我也无可奈何,这种话当然无法让人信服。
「我问你,其他……他们在哪?」我回过身,果不其然,她正拿着那把长剑指着我脖子。柚梨紧皱眉头看我,面上十分严肃,含着隐隐愠怒。似乎是看我想转移话题的样子,她眼睛微微眯起,yu从我脸上看出一点情绪变化,可我依旧面sE不改望着她。
最後,柚梨深深x1了口气,再将它呼出,把剑收了起来。
「他们全受了重伤,不久前他们的族人将他们带回去了。」她说着,并抬眼看着已无妖在的观众席。
「他们……包括他吗?」我没有明指,但想必她知道我指的是谁。
柚梨先是叹了口气,声音听来有些烦躁,然後开口道:「他Si了。」
她的话音一落,整个空间瞬间沉寂下来。
看到地上的那滩血量,我大概也能猜到这个结果。失去这麽多血,我想没Si的可能X该是很低,只是……
「你知道他的名字吗?」我刻意表现出低沉的模样,起码让柚梨认为我并非对此事无动於衷。
就像她说的一样,我对於生命的态度确实有些轻浮了,我都忘了,世间的人和我不一样,我们的观念从来不会在一条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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