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四人沉默,还是吴疏梨忍不住开口:「星星,我们没有负担喔。」
「梨梨。」郭品蓉眼睛扫过去,这样不就不打自招了吗?
盯着等待着他们开口的凌星,郭品蓉叹气,她投降,她厌恶凌星现在的表情,那是她打Si都不愿再看到的冷漠。
相b凌星,煜承跟疏梨抗压X极高,面对家族的挑衅可以好好的四两拨千金或是泼妇骂街的处理掉情绪,可能是遗传到郭品蓉的个X,不会在他们身上留什麽後遗症,但凌星不是这样的孩子,从小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很能看眼sE、逆来顺受的接受所有安排不吵不闹,他们引导过、尝试过让凌星不那麽紧绷,但事与愿违,凌星依旧不快乐的活着,面对家人都不管人前人後都漠然,四人跟凌星之间有道看不见的墙挡着,凌星始终都没有面对他们。
吴尊政也受到很大的打击,他认为如果孩子不需要父母,怎麽有脸说自己为人父母?他是提供了凌星生活所需,但两人却形同陌生人,这样麻木空虚有何意义?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凌星十四岁,吴尊政某次找个理由翘掉家族聚会,拿着朋友给的票冲到他从没想过有生之年会来到一群年轻人低吼、吵闹、啤酒、音乐满天飞的音乐季。
「爸、妈。」凌星在看完音乐祭之後没多久敲了敲他们的房门,说出人生中第一个请求:「我想学吉他。」
他们永远忘不了凌星当时的眼神,原本毫无生气的瞳孔,第一次闪出了光。
而在凌星第一次从练习室回来的神情,险些让两夫妻哭了出来,十多年来在凌星脸上的冷漠就像敲碎的面具一样破裂,脾气不再Y沉不定,慢慢开始跟他们有交流、跟他们分想练习室所碰到的事情,他们乐见凌星的转变,他家的孩子开心最重要,条件又如何呢?
吴家是,你赚的钱不是自己的钱,而是家族的,每个月每个家庭要上缴的生活费是五十万,怎麽用?那是吴恒去规划投资的,没人可以询问或忤逆。
有贡献者可以减少,有要求就增加,这个就是吴家的"条件"。
凌星开始学乐器的後基本的就是顾好学业,吴尊政接收家族要求达到的KPI成效,家庭方面维持每个月生活费五十万,附加条件是郭品蓉需出席每场她讨厌的社交活动还有去学美姿美仪;出道後生活费增了十万,吴尊政又得达到另一个专案的KPI,再加上负担所住的房贷三分之一,房子还是吴恒的名字,是吴煜承跟吴疏梨跟家族讨价还价,以两人毕业会进吴式企业为条件,将生活费降到二十万;而在凌星被冷冻的这段期间,家族提出的条件是吴煜承跟吴疏梨两人的婚姻。
「......」听到自家兄姐结婚是为了他,凌星头低到不能再低。
他到底为了自己的梦想,赔了多少家人的情进去?自己居然不知情,也没想过要去了解。
他凭什麽、可以这样对待他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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