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来的,”林岩笑呵呵地,有点不好意思,“因为在A市工作的时候被炒鱿鱼了,赶上金融危机,工作也不好找,我就来T市了。本想着在这儿临时待上一阵子再回去,可没想到,T市这地方bA市繁华多了,g着g着,也就不想回去了。对了渐冬,你现在在做什麽呢?过的怎麽样,有没有想过联系那帮老同学啊?”
联系老同学?应渐冬摇头,“和以前的朋友联系,我真是想都不敢想。”
“为啥呢?咱们那帮朋友可惦记你了,当年那个新闻一出,大家都怕你想不开,还专门去你家找过你呢,结果你已经不在A市了。”
林岩这样一说,应渐冬更加窘迫了。
他以为时间会让人们淡忘这件事,可林岩似乎对当年的事情,一丁点都没有忘,相反,还记得b他还要清楚。这真是有点糟糕。
他耸了耸肩,苦笑:“老同学,说实话,我现在好不容易把当年的事情忘了,如果再见你们,我是真的怕你们会拿当年那个丑闻出来调侃。”他提着外卖袋子,手指不知觉就被勒的暗暗发麻,“况且......况且那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本来我就够後悔的了,要是再被人当笑话讲,说不定我会崩溃。”
“唉,”林岩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都过去了,就别想那麽多了。”
两人闲聊几句,交换了联系方式,便道了别。
林岩临走前,却突然想到什麽,他哎呀一声,说:“对了渐冬,後天咱们系聚会,要不你也来吧。放心,大家现在都结婚生孩子了,有分寸的,不会拿当年往事开玩笑。来啊,一定要来,也让大家知道你现在过的很好,别再为你担心了。”
应渐冬犹豫了一下,终是笑着点了点头,说了声“好”。
送走林岩,他松了口气,总算是能好好吃个饭了。
这样的日子又过去了两天,到了系聚会那天,应渐冬想了想,决定出席。
他已经不再是毛头小子了,自然明白,真正打败困难的,只有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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