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摆件而已。”
“如果那个是摆件，那这个又是什么？”他看着被撕掉的照片，照片上只剩下一个图标。
那个图标是个轮廓，不难看得出来轮廓也是个黑狐狸。
“所以这又代表什么意思？”陶安和有些不懂。
“我也不清楚，我问问王维谷，他野路子多。”向远方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给王维谷，一些私密部位特意打上了马赛克。
王维谷回信息很快，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信息。
前面一半都是废话，最后内容是吐槽：“你个叼毛，发h图还给打码，你真不把我当兄弟哈！快把高清无码照片发给我！”
王维谷的话全部被陶安和听了进去，她听得有些想打人。
“别跟我嬉皮笑脸，你查一下那个黑狐狸是什么来头。”向远方发了一段语音过去。
王维谷不着调归不着调，但办起事来特别正经，给向远方发了一个OK的表情包。
深夜——
陶安和被手机的震动声给吵醒，她迷迷糊糊m0着手机，疲倦的支起身T接电话。
是MINA的电话，看上去很急，她从不半夜三更打电话给陶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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