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不在的期间,陈玄川又偷偷开展了什么别的业务?
人一酸,开口就是缺德话。
辛苦你为了筹钱,刚刚一定在舍身陪富婆吧?
闭。嘴。陈玄川咬牙切齿,用一种刚从地狱爬出来的Y沉声音威胁我道。
谁叫你挣钱这么轻松?拜托想想你可怜的夫人我吧,现在为了自己的朋友可是倒贴小金库在打工啊,谁看了不说一句感动中国。
我抓紧每一个机会向陈玄川卖惨,尽管他已经对我呵护备至。
其实你已经完成革命任务了。朋友,妹妹,能帮的都帮了,仁至义尽了吧。
现在你又不负责沈南星,也不是程颜野的助理。
实际上你一天跟他们都见不上几面吧?
既然这么累为什么还不跑路回家,真得舍不得那区区五千块啊?
陈玄川在那头耐心地帮我分析情况。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他很想我,而我很想大声说我对他b他对我思念更甚。
沉Y纠结了一会儿,我还是选择和陈玄川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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