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她猛地低下了头，自己跟自己哽了许久，压制许久的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滑了下来。
安子兮连忙抬手，轻轻擦拭眼角——西方文化里，弥撒没有哭丧的习俗。
站在她左侧的乔治教授脸sE也不是很好，平日里神采奕奕的眼里如今暗淡无光。他见自己年轻的学生难受得默默流着泪，浓长的睫毛上挂着几颗泪珠，也是长长地叹气。
等Emily讲完话，和下一个人交接的间隙时，师生两人都抬着头，看着远远的前方的神台——
纯白巨大的十字架下，摆放的吉娜的灵柩，神父和唱诗班的教会人员正站在台上的一侧，白sE的蜡烛点着星星点点的烛火。
“安，你看，人Si后最大的讽刺莫过于此——你的身T和你的意志将不再在你的掌控，无论是星斗小民还是时代巨人，都将在这一刻恢复到零点。”乔治望着前方，生y极低地说着，不知道是向她发出感慨还是只是想和自己对话。
“你的吉娜教授，几十年如一日地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科学。她逻辑清晰，思维开阔，追寻心目中最崇高的真理。一切，都是为了科学。”
“谁能想到她去世之后，会要被人用圣经唱咏，放在代表神学的耶稣基督之下、亲友们x前划着十字架时离开最后的人世？”
同样望着前方的安子兮越听眼睛睁得越大，最后满眼震惊，为的是自己导师在这样正式的场合里离经叛道的话语。
更为的是他口中所说的事实。
原来一直充斥于心头的怪异由此而来。
科学和神学的对抗，或融合，已无人得知最后的答案。
在悲痛中若不能哭泣，那么就只能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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