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蹙眉忍耐,眼睛依然锁住安子兮的一举一动。
唇边刚碰到她的手,她又拿开了。
安子兮一而再再而三的闪躲,男人身上的气势如有实质地变得更加深重,尽量控制了语气又问一遍:“怎么了?子兮,你要和我说。”
手下她的脸这么的柔软,他声音也跟着低柔些,“是不是生气了?国内地震,我一时走不开。是我迟了,这段时间都在家陪你,好不好?”
这大概是梁易有生以来,记忆之中让步的开始。
明明心底那样的不可忍耐,黑sE的nVe杀的因子在躁动,未知的不可控的因素脱离他的掌控令他心生不悦,他却没法再像从前那般肆意惩戒她、啖她的血,甚至只能温柔的抚m0她,低声地和她说话。
他明白,人一旦生情,便会生怯,怯对方的冷漠,怯无穷的微小细节。
怯,使人让步。
他讨厌妥协,更讨厌让步。
他却无法阻止自己。
等了许久,两人就这样僵着。
为什么相顾无言会出现在彼此之间?
她明明接受了他,他感觉得到。
她还主动地打开过身T,让他进入。
——如此的亲密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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