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失去意识前,我头一次感觉到Si亡的恐惧,不过我并非是害怕自己Si亡,而是自己什麽都没留下便这样Si去。
此刻脑中一片漆黑,但是以前别人对我说过的话,犹如走马灯一般在脑中不停的回荡。
「你真的很没有剑术的才能欸,语歆。」
这是杰勒对我说的。
「你真的要好好想想,你未来的目标是什麽,这些以後都是留给你的,你真的要这麽自甘堕落下去吗?」
这虽然是爷爷的声音,但我不记得爷爷有说过这句话。
「说起来也不是完全没战斗这方面的才能,但要你用大剑好像有点勉强,你真的不记得自己有没有接触过战斗的训练吗?」
杰勒说的没错,不论是打人偶那次还是这次,我都是靠自己的办法去解决,而并非他所教的「剑术」。
「军校的实战测验只准你使用大剑。」
明明这是最让我烦躁的一句话,但此刻的我,内心只有对爷爷的愧疚。
对不起,到最後也没能跟你好好说话,对不起……
我竭尽全力的想喊出这些话,但我还没喊出来,就已经失去意识了。
在失去意识後,我做了一个梦,在梦中一个疑似我母亲的nV人,牵着我的手,虽然隐约有在对话,但我只记得在梦的最後,我看见了一个少nV一脸悲伤的表情望着窗外,而那个少nV的脸孔我认得,就是在军校那时坐在我身旁的少nV羽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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