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洁又摆出那个笑容,然後说。
「你耳朵是不是不太好?」
我听到这句心中有一把火烧了起来,虽然杰勒也经常用这种方式说话,但她的说法更令人火大,这养迫使我伸出手,并使劲捏住了她的鼻子。
「痛痛痛痛痛!别这样,真的很痛!」
「那『野兽』现在……」
我话还没说完,原本在挣扎的羽洁,突然伸出手指着一个方向,随後我看着那方向,有一片正在燃烧的森林,而我们也已经到了学校。
什麽?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松开了捏住羽洁的手,并站在校门口,随即又马上意识到另一件事情。
——杰勒呢?
芬里尔王培训学院
我跟羽洁继续走往剑术大楼,一路上我回想起以前的回忆。
大约十年前,那时我五岁,当时由於我太过内向,所以在班上没有朋友,但我那时很开朗,觉得没什麽,直到大概六年前,我八岁快九岁时,因为那场大病,我的X格大变,也依然交不到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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