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训练难度也一天天的增强,在空闲时间里,我也会拿出爷爷给我的那两把短刀,去熟悉C作使用。
南元二〇四一年4月1日
虽然经历了那麽多训练,但是T能感觉没增加多少,但是早上的训练,已经不会再被师父打中了,而中午的跑步,背後的重物从木头换成了石砖。
下午的「平衡感」训练,师父要我单脚站在一根木条上,可以换脚但不可以从木条上掉下来。
起初要换脚时常常失败,现在回想起来就痛,脚没站稳我人整个滑下去,木条直接撞到裆下,那真的很痛……
可是即便如此,晚上的蒙眼组手练习,我依然无法打中师父……
说起来明岳师兄有回来过几次,但是师父并没有与他叙旧叙太久,主核心还是放在我的训练上,这让我不禁这麽想。
正式与非正式的待遇原来差那麽多吗……
虽说明岳来时,会给我些建议,不过大多我还是得自己去m0索。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一位意想不到的人来访。
分水流训练场庭院
南元二〇四一年5月1日
我背着重物在奔跑时,从大门看到一个很熟悉的人影,而很快的我便认出了他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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