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寿,一个杀人祭司,一个活了几千年的狐狸,这搭配能看吗?
我认命地靠在台子上问:「限制是什麽?不能用传送法阵跑来跑去?」
月白祭司点头了,没想到条件竟然真的这麽小家子的我脚滑了一下,然後再度站稳,靠在台子上开始商量:「来做个交易,你徒弟我不动,你开个洞放我们走?」
「我很期待哭泣者和雪nV的交战。」杀人祭司笑的温柔这样回我。
一听到他这话我突然发现真相了,「所以你徒弟其实不是在这里镇守,是来玩刚好遇到你这师父的是不是?」
「我从未说过那孩子是来镇守的,而且我也没有那个需求。」
「……你知道我不善音律吧。」而且讲白了我是音痴,唱歌不行乐器就更不行了。
「你们可以诉诸武力。」某个负责祈祷和平的祭司这样跟我说。
不是啊,你们怎麽那麽喜欢杀人?是平常都要收敛,今天难得遇到可以不用收敛的场合,你们就各种放开手脚到处打架是不是?
枫看了下那个歌者旁边两个搭档,惦量一下後提起命运门扉就往外走,「那我去把他们收拾掉喔,难得遇到一个可以不用顾忌的场合。」
「你给我回来!那个歌者超难Ga0,你一出去就等着被复活我跟你说。」我立刻去把枫拉回来,然後继续盯着月白祭司,「我快退休了,而且月白祭司也不想和雪nV有交集吧?」
「不,其实我非常想见你一面,毕竟是这个世代难得一见的天才。没想到你不只非常年轻,竟然还收了徒弟。」月白祭司有点像是老人家一样的感叹,但他本人长得很年轻俊美,非常年轻,看起来就是二十几岁的年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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