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正因为不清楚才要我们调查。但目前有一个很确定的消息,就是他们本来要杀的人就是我,当年姊姊就是为了保护我才被杀……」看着被我捏在手中的木牌,微微的,不耐烦地散发出一点杀气,「姊姊当年一定是追查到某些真相,本家才会非要她Si不可,不然要把我弄回去,方法多的是。」
「那你全身冒黑血是怎样?」
我张了张口,不知道第几次yu言又止,最後我无力地闭上眼,「你们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应敌的情况吗。」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我怎麽突然提这个,禅洛挑眉,「然後?」
「在没有武器、武力跟任何反击条件下,面对复数的敌人,你们会怎麽做?」
禅洛回答:「当然是先跑,不然呢?」
「跑不掉呢?」
禅洛听了,冷笑:「拚Si拖几个人陪葬。」
「是的。但稍微不一样。」我睁开眼,浅浅的笑了,「只要攻击就好,其他的都不管的话,就算是不懂杀人的小孩,也会十分可怕。」
只要不防御,不闪躲,全心攻击,敌人就会被我的狠戾跟不顾一切吓到,只要有破绽,胜负就分晓了。
所以,我的手上才染满了鲜血,所以,我才被称为「染血的雪nV」。
终於回答完他们的问题,我站起身准备离开,「你们的问题我都回答完了,很抱歉,我要离开了。」
捷尔赶紧问:「你打算去哪?」
我停在门口,「……谁知道呢。」
乔诺看着我,沉稳的声音道:「加入隼猎吧,你可以成为一个很好的雇佣兵。」
我顿了顿,忍不住心中的涌起悲凉,我转回身看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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