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或许是我太矫情,此时此刻,竟开始期待他能说出什麽动人的情话--明明我们还没有说要交往,甚至能强行辩称搂抱是行为上的逾距,可我的思维完全不受控,瞬间发散到很远的地方去。
「方可馡。」他轻蹙着眉头,仔仔细细看着我抬起来的脸。
「嗯?」
「你哭完後的脸,还真的是,超--丑。」
啪。我清楚地听见,理智线断掉的声音。果然啊,不能奢望狗嘴能吐出什麽象牙。
「麻清栩,N1TaMa有病啊你!」我气到白眼翻了三百六十度,想剖开他的脑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麽!
「我妈没病,是你妈正在动手术。好了好了,你不要哭,也不要再生气,赶快一起去高铁站买票。」麻清栩在拿手帕擦我脸上的泪痕时,还要闪过我挥舞的小拳头。
偏偏我还舍不得用力,宁愿砸痛自己的手,都不想打伤他。於是打了一会,右手便任份的由他握在掌心。
「方可馡。」当我们走过小巷,站在繁忙的十字街口,他再度喊了我的名字。
「怎麽?你又要说我丑?」如果他真敢再讲一次,我怕明年的今天会是他的忌日。
他听了我的话,笑了一下,「不是,我没有要说你丑。」
「那你要说什麽?」
「我想说一件,我藏在心里很久的事。」
我不知道他在卖什麽棺子,只好疑惑地抬头望着他。
「方可馡,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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