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好像太过偏激了一些?为了不让她的王室血统曝光而毁掉当前王家的唯一血脉,这不合逻辑呀!」
「我倒是觉得还算合理,薇拉不符合阿尔多夫盘算的君权形象,他本来就不打算让薇拉成为王储,你应该知道他还在拼命帮他的哥哥物sE婚配对象吧。而且薇拉的记忆里还有很多不利於政权延续的资料,如果不是她父亲的强力支持,她甚至根本没办法离开住处一步。薇拉的父亲以政治上的让步和薇拉的生命风险为筹码向阿尔多夫交易薇拉的自由,这自由的代价可是昂贵得很。」
「冒昧问一下,关於奴艾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你是指那头冒用奴艾名字的野兽还是薇拉的姊姊?」
我被这个问题懵住了。
『佳音不知道阿尔多夫对你姊姊做了什麽吗?』我另外开啓了一个内部连线丢了一段文字讯息给薇拉。
「我说的是薇拉的姊姊。」我对佳音说。
薇拉从我额外开啓的连线里回应我:『我没有告诉过她,虽然参与制造奴艾的制造过程的人很多,但整个新奥匈王国只有四个人知道她的真相:我、阿尔多夫还有他的两个心腹研究人员,而且我猜阿尔多夫不知道我知道。这个讯息的本质太过残忍邪恶,我不要再多一个人为了这件事悲伤。』
许佳音落入了低cHa0的情绪,她伤感的说:「怀念这个nV孩对我来说也是好久以前的事了,十一年前??那时候她才十二岁,但是她的灵魂却早已厌倦了这个世界。」
「我有听薇拉说过她过世的事,但你们说得好像你们都没有为她留下任何复活备份似的。」
「意识的备份有,但不知道为什麽,她的基因被提报为禁录级的。」
「也许是担心这种基因缺陷在人类之间散播开来?」
「或许是吧。」
「话说,既然有意识备份的话,也许我也该跟她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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