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经过了百来年的风吹雨打,地面上的断垣残壁却成了高空弹跳者的圣地。
但这毕竟不是一个规划适当的极限运动埸所,在摔Si了几个人後,政府开始介入管理这座废桥。
一开始是像苗栗的龙腾断桥一样,建了一个公园。毕竟它可是全台湾第一座钢筋水泥桥,有它的人文资本可以消费。
经营部门搭配了美食摊位,三不五时放个光雕照一下它,期待它能带来大量游客。但是因为地面上的交通实在不方便,风cHa0过了之後来观赏的游客一年b一年少,於是管理的人力和经费逐年下降,到最後甚至第二次废弃它,并且以危险为由禁止一般人接近。
令台北市政府觉得棘手的是,因为它是古蹟所以没有拆除的法源。结果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知道该如何去处理它,就这样景美溪桥公园完全褪入荒野。
直到五十年前一位知名的日藉摄影家拍下了景美溪桥在荒野中挂满藤蔓的景象,那猖狂傲慢的俯视着景美溪,张弓带索的野蛮断桥形象震撼的台北市民的眼睛,於是大家开始重新讨论该如何保存这座桥
说来好笑,那是一个代议制度还在执行的年代,浮动式立法的平台与机制才只不过刚上路,立法委员与市议员这两种令这一个世代的年轻人完全无法理解的职务还存在。
当时某个保守政党的台北市议员就提议了,把景美溪桥原封不动的移动到地下城里,然後盖一个纪念园区来x1引观光客吧!
虽然我不是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但如果你问现在年轻人他们会怎麽想,我猜他们会说:「凡是需要被盖一座纪念堂才能让人民记住的家伙,肯定没有那些老头子说的那麽伟大。」
不过只要能够兴建某样东西,这些代议人员就有机会引介一些关系人士进来包工程,而这些工程的品质好坏与必要X就要看这个地方人们是不是有福气了,毕竟那是个落後制度我们就不多讨论。
在这之後,景美溪桥纪念公园又一度成为大家休闲娱乐常去的地方,等到大家去腻了又再度被遗忘,这座被抛弃三次的溪桥变成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J肋。
号称代表民意的市议员这次又代表了一小部分的「民意」,在大部分的市民都不怎麽关心的情形下,把这座纪念园区拆了。
这座溪桥虽然因为是古蹟而不能拆,但也不可能让人车在其上通行,於是他们异想天开地加了一些丑陋的支架,让它成为台北地下城东南方入口的一座大型拱门,上面挂了一大堆丑不拉几的交通号志及政宣看板。
我们会记得的,在我们心里的纪念堂里,这些荒谬会让我们永远铭记在心,这才是纪念堂的真正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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