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帝东退入瀑布之中,牠咧开的大嘴彷佛在笑。我实在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一刻到来,我的这个身T,六百年来从来没有启动过一次复活备份,讲真的我十分忐忑。但是除了坦然面对以外我想不出其它办法,希望雪翁他们能够顺利逃走。
我看着帝东那邪恶的外型逐渐消失在瀑布里,水花凭空被弹开,接下来牠大概会再次离开瀑布,然後埋伏着,把我们一个一个解决掉。
我感觉有点累了,可能是因为我想到了放弃之後不完全是绝路,知道战败之後还有路走往往是最令人丧失斗志的一件事。
牠的颜sE和轮廓渐渐的越变越模糊,我遥遥的想着,利用备份复活的我,和现在这一刻当下真实存在的我,是否有任何一丁点的不同?
「老爷子。」我问林嗣延:「启用复活档案重新活过自己的人生是什麽样的感觉?」
园丁回过头,用一种道别的眼神看着我,他正要开口的时候,我却听到瀑布里传来一阵低沉的nV声:「畅,你暂时不用想到那麽远的事,今天轮不到你面对Si亡。」
我回过神惊讶地凝视声音传出来的地方,瀑布白练一般飞溅的水花突然间被大量的鲜血染红,帝东浑沌的TsE从瀑布里分离了出来。牠滚落在路面上,像是被洒了盐巴的蚯蚓一样,疯狂的挣扎弹跳。
我看见拖着像块破布一样的仿生人机T的薇拉,她用双脚钳住帝东的下半身,张口咬着帝东的尾巴,同时用她仅剩的左手掌含成锥拳刺向帝东的下腹部。在那里,在薇拉的拳头下,有一张血r0U模糊的扭曲人脸。
我们都忘了,帝东原来其实应该是一条双头蛇,我们的攻击一直都没有打在重点上。我们应该像薇拉一样攻击帝东的後首才对。虽然说帝东之前一直利用伪装和架势把自己的生命中枢藏得好好的,如果不是像薇拉一样潜伏起来,我们大概也找不到出手的机会。
薇拉在受到帝东近乎致命的伤害以後,她也试着用自己改变TsE的机能进行伪装,等待机会。当帝东爬进瀑布里洗去染料後,薇拉想出了方法,她也爬进瀑布里等待,她知道我们很有可能会再帮牠染sE,这样帝东就会再一次回来。
擅长埋伏猎物的帝东反而不太擅长看穿猎人的伪装,虽然帝东退回瀑布的过程跟原因和薇拉预先想好的不完全一样,但她的埋伏还是成功了。
帝东和薇拉在柏油路面上扭打成一团,牠的後首不断承受薇拉的重击变得一片血r0U模糊。帝东看起来是必Si无疑了,但由於这怪物的神经系统里不只有一个运动中枢而是有多个掌管反S的神经节,所以即使牠真正的那颗大脑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但牠的身T仍然会不断地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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