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张员外为首的几位私菸商,一致认定是蓝襄齐选的地点好,种植出的菸叶才会与众不同。於是乎,他们要求杨端平命蓝襄齐让出那片土地。
杨端平心想与其得罪几位在地财神爷,乾脆就b外来的蓝襄齐退一步。这才在喜庆楼摆了张酒席,邀她前来商议。
蓝襄齐自始至终面纱不曾取掉,即使杨端平不断殷勤招呼,连杯酒都不喝,仅是端坐注视眼前几名贪婪的人。
杨端平毕竟身为县令,自认都拉下脸说好话了,蓝襄齐竟还摆出这副倨傲模样,登时满脸不高兴,将酒杯大力拍放桌上,酒Ye泼溅到桌面,粗声斥喝:「蓝菸主,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蓝襄齐这才慢条斯理说道:「杨县令,你一开口,我数年的心血就得付诸流水,即使你是筹县县令,也未免说不过去吧!」
杨端平皱起粗眉,听蓝襄齐口气似乎并不坚持,但需得拿些好处才甘心,便转过头与张员外几人商量。
满桌的丰富菜肴蓝襄齐半点兴致都无,也没做声催赶,仅是偏头悄声交代郭宗与事情。
半晌,杨端平清清嗓子再次说话:「本县令公正明理,自然没道理叫蓝菸主平白让地,张员外等人也有诚意。要不蓝菸主出个价,由他们买下如何?」
美眸掩下一闪而过的JiNg光,蓝襄齐状似考虑良久後,才点头。张员外三人兴奋得满脸通红,拿着酒杯的手都在颤抖。
眼见事情即将圆满,杨端平更是志得意满,m0m0八字胡问:「蓝菸主属意的价格是?」
蓝襄齐看了眼郭宗与,郭宗与躬身道:「回县令,当初买地花费五十两白银,三年下来菸叶收成及所得,至少得十万两白银才合算。但菸主看在县令面子,便宜五万两,以五万两售出。」
此话一出,不仅张员外三人倒cH0U口冷气,就连杨端平脸sE都是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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