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脸。」孟瑂嗤了声，着实想一巴掌将他打回神。「听清楚我说的话没有？」
「听是听到了啦！」张景然垂下肩膀，莫名有些不甘心。怎麽能这样啊？那些可怕的梦魇，不该在被打碎後，就如同没发生过啊。「除了破坏噩梦空间之外，玳瑀说过还能消除当事者的怨念，问题是该怎麽消除？总b毁掉梦空间好。」
「让她把那几个垃圾都杀了，或许就消了。」孟瑂皮笑r0U不笑地回答，见张景然惊恐地坐直身子，又朱唇微启缓缓地吐了几个字：「也或许不会。」
张景然被弄糊涂了，「到底会还不会？」
「被人揍，可能你揍回去气就消了；但如果对方揍瞎了你一只眼睛，你认为将对方的眼睛也揍瞎，你的气就会消吗？」孟瑂举了个很简单粗暴的例子。
张景然用力抹了把脸，他其实知道没这麽简单。
「噩梦空间被玳瑀从外部封印了，齐扬说，保守估计有两天的时间不会发生任何变化。」y着头皮，他放轻嗓音提出请求，「BOSS，可以让我想想吗？就两天的时间。」
孟瑂眯眼，「想什麽？你以为什麽乱七八糟的方法──」
张景然难得强势打断她，「就两天！到後天中午十二点，要是我什麽都没想出来，我会乖乖闭嘴。」
被截话的孟瑂满脸不爽，却迟迟无法拒绝。从前一晚到现在这秒，她都在思考，不停地思考，究竟该怎麽做？就算多数幻梦最终走向消逝是宿命，她也不愿看着同族直到最後都摆脱不了深深的恨意。
半晌後，她冷冷开口，却骂：「你个P工读生。」
张景然明白她这是答应了，连忙谄媚：「是，BOSS，您说我是P，我就是P。」
骨气是啥，他不认识。
孟瑂气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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