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叶看了他一眼,目光一扫:“你又犯什么病了?”
聂苍捂着心口,痛得几乎要跪在地上了:“这次真不是装的——哎哟哟,是真的!”
陆云霏神sE一凝,手撑着窗台边缘,翻身就进了书房,随后伸出手,把了把脉,思索了一瞬,才道:“没什么事,就是——”
第五叶偏头:“嗯?”
陆云霏扫了聂苍一眼,道:“只是中了些许不会Si的毒罢了,熬过疼痛,这毒就不痛不痒了。”
聂苍脸sE苍白,直冒冷汗:“问题是——姑娘,我熬不过去……”
陆云霏扬眉,又探了探他T内经脉法力的流动,隔着一层布料,针就这么扎了下去。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聂苍太久没经历过疼痛的关系,原本毒发就已经很疼了,这一针扎下去,疼得他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啊啊啊——”
最终,陆云霏一边扎针,一边向第五叶讨了个法术,把自己的耳朵给封上了。
毕竟这声音,就算点了哑x,也是无济于事。
一刻钟之后,聂苍双眼无神地躺在床上,额头上的汗尚未褪去,脸sE依旧苍白,不过已经没出声了。
陆云霏拍了拍手背,收起了金针和银针,摇了摇其中一药瓶,里头装着刚刚b出来的毒和之前收集到的法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