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波站起身子,缓步往窗台走去,「哥哥不适合出现在审判现场,这样下去连你也会受到惩罚,明知道慕伶陛下对慕萤殿下非常提防却还在国丧期间去找一个微不足道的听风者,还让她跑了?她有可能就是灭世,国丧时期,火水风三神官都不在南云是成何T统?难不成她偷跑去北辰就会被慕萤殿下吃掉吗?景炎究竟跟哥哥说了什麽?他是不是b你了?真要早知道当初就不应该交出吹雪,至今我可没听说过半次吹雪想逃跑的事情。」越说越是心火上头,烟波将昨日h昏没有机会说出的话现在全一GU脑儿倾诉而出。
「你少废话,快帮我解开!」苍海怒吼道,在床上无奈地打滚、试着挣脱铁链。
烟波一怔,被苍海如此怒吼自出生以来怕是第一次。
他的哥哥、温Ai柔和的哥哥,被区区一个景炎彻底改变了。
烟波心寒地笑了,「来不及了,审判已经结束。过不久要行刑了。」烟波语调冷静,对她而言陷自己的哥哥於险境、加上原本对景炎便无多好感,他被处刑只是刚好而已,她并不特别开心也非特别生气。
「什麽刑?」
烟波自窗台探头看着高塔下右方的主殿前中庭人cHa0汹涌却异常安静,景炎於人cHa0圈中央一身白衣、双手被綑、身T呈现跪坐姿势,白衣之下赤手赤脚,披头散发,与平日衣冠肃然整齐,还有些高高在上的模样相去甚远。
此等落差令她看了觉得好笑。「…石刑,现在要开始了,晚上还有七夜毒,连续七夜,和Si刑无异。」
苍海脑中轰然巨响,不敢相信慕伶竟然对从先皇慕慈陛下时代以来劳苦功高的景炎下此重手。
青焰说得没错,『他不是为了我,他是为了你。』
他是为了替自己担下这些罪。
七夜毒还是刑求叛国徒所用毒药,毒不致Si却能求生不能求Si不得,服下後无不自杀收场。此刑一旦宣判,就算清白,景炎也已然被视同卖国、串通慕萤,至今未听过以有人能不自杀不自白熬过三天,而他所知道景炎是唯一一个在上一世曾经完整熬过七夜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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