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枫肩膀一提,全身悚然,「千万别对师父说!」
「你知道多少?」
寒冰的脸sE凝重起来,「…很少,他是火树大人最神秘的门生,没有人知道他的事情,都是谜。就连他是怎麽入火树大人的师门也是个谜,我还在北辰时便听说他了,他那时在北辰做代理火神官,就算出门他也是黑纱覆面,就我所知没有一个阎氏亲眼见过他,你可以放心。」
「所以?主人的火伤跟他有关?」
「跟我也有关。」
「这让主人知道可不行,他一直心心念念那个害他至此的人,虽然景炎大人已经升官却不庆祝,传闻他在南云就几乎不露面,只闻其名不闻其人,我想主人应该连名字都还不知道,抑或是知道名字但没有把他跟仇人连在一起?毕竟主人有四十年没有回南云了。」
寒冰不知突然意会了什麽,诡异地笑了。「你的意中人,太好参透了。」
丹枫将脸撇过一边,闪躲寒冰的视线。
「怎麽了?难道主人的火伤真是景炎大人弄的?」寒冰靠近丹枫,一脸趣意盎然。
「…可能是,但是也可能不是他,老实说,我不认为他是那样的人。」
他的景炎虽然冷若冰霜,但心肠并不狠毒…,「若静园主人就是靛衣大人,那麽火伤就与旭日山一事有关。」
寒冰轻笑,「我还是不认为主人就是靛衣大人,虽然时间有点久了,我见过靛衣大人本相,而且我相信铲平旭日山的是火神。」寒冰自衣襟中掏出项链,坠子竟是羽箭的箭头,看着染血的箭尖,寒冰道:「不过,看来火神真与你的景炎大人有什麽关系,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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