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分不差,慕萤背後亦落下黑影,黑影以同样方式挥刀,慕萤迅速闪过,只留下一小段红痕於脖子。
慕良那方的黑影站定,是镜平,而屍首分离的慕良化回白雪,镜平俯视,淡定地轻甩剑上的雪花,他的束发依然整齐,靛蓝sE的发带飘扬,砍头不费他吹灰之力。另一方,慕萤身後的是身着刺客黑衣的苍海。
慕萤抬手抹过後颈的浅伤,心道万幸,只须臾之差,自己便有可能人头落地,乾笑道:「呵,不愧是川流大人的首门生,这等戏法我还不会呢?」慕萤看了看手上的血,再定睛看那化为白雪地慕良,竟然佩服得鼓掌,全然无刀上俎的模样,反而是惊喜连连,不可思议。
苍海将面罩摘下,一脸和蔼可亲,「不敢当,拙技见笑了。」那笑容与镜平不同,那是一个天生好心肠的善意的笑,想起他十六岁来接走景炎,便惹得慕萤一肚子妒意。
「前几天原本要在慕良身上做伤口的记号,谁知他突然挣扎,一不小心Si了。不愧是苍海大人,知道他Si了没有再继续假扮他。」慕萤笑道,对於杀害朋友的行为无显露出任何一丝歉疚之情。
「我知道,慕萤殿下常做的事。」
「你是来取我人头的吗?」慕萤直接问。
苍海温和地笑了,但慕萤并没有错过在苍海说话的同时再度将剑握紧。「只有正统的慕氏才能成为北辰君,抱歉,慕萤殿下您并非皇后所生,如今您的行为已经伤害了慕氏的威信。」
慕萤警觉苍海话中之意,那是在说近几年来他所作所为。
「什麽?你是说杀妓nV会伤害什麽威信?别让人笑了好不好?男尊nV卑不就是慕氏发明的游戏吗?醒醒吧?慕氏不是很怕被nV人灭掉?我正好做个顺手人情不是吗?nV人一点价值都没有。」
「殿下,您的弟弟慕染陛下是唯一的後裔。请恕我直说。」苍海完全没有听进慕萤的狡辩。举起剑尖对着慕萤。
慕萤自知自己不适合近身战,立即拉起缰绳驾马奔起,「镜平!还有一个h藤!」
镜平收到指示立即跳往树上往回搜寻h藤的踪迹。
苍海立刻驾马追上,白皑皑的旭日山坡上两个黑影驾着黑马穿梭在时而稀疏时而茂密的针叶树间,一前一後奔驰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