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杜马利乌士,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你为什麽要将当年还是婴孩的妲留奈捡走?而且,那时的你也是个孩子吧?应该没能力照顾和你年纪相仿的孩子吧。」
总觉得憧那说的每字每句是在问她自己与雾刃,因为七年前他们的外表年纪和安杜马利乌士等公爵没什麽区别,没有自理能力,无法决定大小事,对社会与人们也不了解,可说任何的想像与作为,都不过分,然而正是这样的不过分,竟能坚持到现在,至今从没变过。
只是雾刃今年已经十七岁,但憧那依旧维持十岁的样子。
然而,安杜马利乌士与妲留奈却与他们有着决定X的不同,利用了公爵之力,快速成长并加速适应了这个社会的型态,这些日子中,这对搭档历经的风雨,绝不是雾刃所能想像,所以憧那的问题问得很好,还是孩子的这两人是怎麽看待这件事?
但是,这种感觉是怎麽回事?总觉得心底——
「立雾的孩子,我们同样都有个失败的母亲啊。」
安杜马利乌士乾脆地道出自己长年的心声:
「所以,我想证明我和那个母亲不一样。」
「说什麽同样……莉莉丝那nV人也曾提及那家伙的事情,你们说的根本是同一个人吧。」
「其实我已经不想再去问这个问题了,因为每当我想到这个问题,就会给出新的理由……是啊,每次的理由都不一样,我今天给你们的理由也是刚刚想到的。」
「安杜马利乌士,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短短的一句话,不知为何让雾刃很不是滋味,不管三七二十一,执意要将场子交给雅蕾丝:
「雅蕾丝,你还有话要说不是吗?快说啊。再不说就不让你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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