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为止了吗?是不是说明我终於可以休息了——不!还没!」
於远处观望的丸药,先是松了口气地赞叹自己的丰功伟业,後装作若无其事地侧身一倒,身後的摩拉克斯费尽心机的偷袭宣告失败了,对方看着他手中的刀头冷冷一笑。
左手凝聚瘴气,丸药一个空转,带着闪电般的速度从上劈下的脚刀,摩拉克斯以双手护头顶住,双方的能力对冲,毁灭X的暴风掀起,顿时这里成了绝对不可进入的领域,除了摩拉克斯与丸药以外的所有事物都被加以删除,直到分出胜负的关键一击出现。
「————」
丸药的身T僵住了,力气放低後,摩拉克斯这才慢慢收回力量,放手拉开与对方的距离,以一种怜悯的心态正视这个可敬的对手。
破烂的衣棠被染上了新的sE彩,x口绽放了血sE的花朵渗透丸药的全身,而在那样鲜红的花朵中,矗立了一根既格格不入却又与这朵鲜花脱不了关系的刀刃。
当事者发寒般不可动弹,当双脚落地後狰狞的眼神不放过摩拉克斯,可是b起直到刚才一直担当他对手的摩拉克斯,丸药更是带着满满的恨意确认刺杀他的家伙——
「摩拉克斯……果然是你!」
摩拉克斯不说话,而是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手中的武器,因为这是现在唯一能控制整场战局的关键。
「可恶的人造物……根本b我还狡猾的家伙,既然能坐上五贤老之长的宝座,那就是你这家伙被总统看上的特质与个X吗?」
摩拉克斯不排斥这种说法,解开於他们前方的摩身上的凭依,还给这支军团应有的面貌後,听着丸药临Si前的抱怨,这是他这个杀人者现在唯一的义务了:
「被我的军团压垮的瞬间,你就已经想到了这种欺敌作战了吗?让军团穿上你的瘴气伪装成21位的样子,虽然看似赌注,你们在默契上的搭配却将风险压到了最低,摩拉克斯,我想和你说……你输啦!因为我也和你下了一样的赌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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