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之望着桌案上的药盒,苦笑一声刚想丢掉,但是随即想到夏汝弼的话:陛下百年之后,皇室式微,该当如何?
“皇室式微,该当如何....”
王夫之反覆咀嚼这句话,越想越觉得心惊,就一个太子...陛下正值青壮,在万军从中厮杀了四年,难道是有什么难言病根,或者那方面不太行?
尚书府的书房内,王夫之走来走去,一直到日暮时分。
有小书童前来,高声叫道:“老爷,夫人让您去吃饭。”
王夫之这才惊觉时间已经过去一天,眼中精光一闪,下定了决心。
“主辱臣死,主忧臣辱,为了陛下,我王船山以身试药又当如何!”
颤巍巍地手,从药盒中取出一粒,就水吞服。
当天夜里,尚书府内的卧房内,一晚上都没消停...
第二天,王夫人红光满面,整个人看上去年轻了不少,丫鬟婆子们凑成堆的奉承,王夫人一双眼睛却只盯着自家老爷看,说不尽的爱慕和柔情。
王夫之却没有心思注意这些,他在静心观测自己的身体....
嗯,今天没事;
两天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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