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想起来就是乱麻一样,侯玄演心烦气躁,手掌用力,五根手指都已陷入软肉,引来一阵娇吟。
“爷,弄疼人家了。”灵药腻声腻气地说道。
侯玄演也不答话,将抹胸用力一拽,两个白嫩的香瓜浮现在面前,捉住揉了起来。
灵药仰起雪白的颈项,春吟一声,婉转清亮至极。
侯玄演将她扳过身躯,弯腰屈膝圆臀朝天,双手拉住裙角向上一提罩住小美人的上半身。
“做什么看不见啦,看不见啦。别这样,爷,药儿看不见啦。”灵药扭腰晃胯地叫着,软语央求起来。
嗤啦一声,侯玄演双手一用力,将她的襦裙下的绸裤撕烂,春光乍隐乍现。
一番耕耘过后,两个人汗腻腻的身子搂在一块,灵药拨弄着被汗水打湿的云鬓青丝,娇喘道:“爷,想到些眉目了么?”
侯玄演摇了摇头,说道:“哪有这么容易,裁军这样的大事,你以为是弄你这么简单呢。”
灵药满脸红晕。娇声道:“爷不用想的太多,就当是弄药儿一般,拿出刚才的英武刚强来,药儿虽然挣扎,也不过是给爷增添情趣。虽有磕磕碰碰,奴家扭臀爷就拍打,摇头爷就拽抓头发,奴虽一时疼痛,到后来也是爷和奴奴同登极乐,又何必想的太多。”
侯玄演听着这另类的劝谏,刚想调笑两句,却突然发现这雌儿说的极有道理。
裁军而已,自己是皇帝,所做的又是正确的事,怕他作甚。
就下旨裁军,有什么问题冒出来,自己就解决什么,到后来是利国利民皆大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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