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弟弟练了阴鬼宗的功夫,杀了天云宗的少宗主,吸了他的气,炼了他的魂,穷凶极恶,罪大恶极,如今整个东洲大陆上的所有天字级别的宗门,全都已经派了门内弟子追杀他,悬赏三万上品灵石,你若是知道他在哪儿,定不能藏着掖着,这可是为天下除害。”
“六——”
“蔺玄之,他走到这一步,你以为是为了谁?这世上所有人都能厌恶他、看不起他、甚至想杀了他,但只有你,没有这个资格!”
“五——”
他面色阴沉,一字一句咬着牙切着齿,缓慢而寒意十足地问道:“晏天痕,我只问你一遍,冷寂雪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四——”
“哥哥既然说是,那便是了,你心里已经有了想法,还非要多此一举问我做什么?”
晏天痕的背脊始终直挺,宛若一棵孤立傲岸了千百年的寒松劲柏,倔强而孤独。
他从不屑与解释,也从不会解释。
所以任由别人往他身上泼脏水。
“三——”
“晏天痕小腹和肚脐之处,一旦发热或发功,便会出现一副封印图,和我在掌门那里曾经见到的封印图,一模一样,别无二致,他大概便是掌门要找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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