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这种被灵气一寸一寸撑爆筋脉宄竟有多痛苦,光是这痛苦绵延的时间,就让人想象就觉得不寒而栗
恐怕,这种凌迟一般慢吞吞被折磨死的时间,得至少有一两日,甚至更长,谁让那五元米里面虽然有灵气,但毕竟只是些许而已。
蔺玄之毫无疑问,已经在蔺家立了威。
从那之后,恐怕整个蔺家的同辈子侄里面,都再无人敢轻易招惹蔺玄之。
蔺泽之是最后一个走的。
他看着张管事那副凄惨的模样,冷冷说道:“你也算是自己找死,运气不好,赶上了蔺玄之起势的时候。”
张管事嗬嗬嗬地发着血痰糊着嗓孑的声音,伸出仅剩的一只手去抓蔺泽之的下摆,却被蔺玄之一脚踢开。
我虽然想给你一个痛快,但谁知道我那位玄之堂弟,会不会心血来潮,再回来替你收尸,如今他风头大盛,正是五长老的心头宝,我可绝对不会因为你,而让他不痛快。"蔺泽之米勒眯眸子,道:“更何况,你居然还想着把脏水往我母亲头上泼一_一”
冷哼一声,蔺泽之一刷袖子,扬长而去。
张管事想要自杀,却又被侍卫绑了个结结实实,把嘴巴也塞得满满当当,让他连咬舌自尽的机会都没有。
直到走到小院儿外面,晏天痕的脸色才缓和过来。
他摸摸自己发凉的面颊,有些茫然地说道:“大哥,我分明对他没有一点同情之心,可为什么刚才却觉得很难过,很绝望,像是我自己经历过这种事情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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