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楼迟疑了一会儿,便咬着牙点点头,说道:“好的,我去试试。”
他还从来没有直接照过何总管事,而且何总管事每次见到他,都是一脸叹息的表情。
蔺玄之将炼制的酒壶从储物袋中拿出来,交到小楼手中。
那只酒壶因为是纯靠双手炼制,没有任何锻刻笔的辅助,因此外形看起来其貌不扬,倒是比起这铺子里面大部分的法器,都显得暗淡了。
小楼却像是报这个宝贝似的,将酒壶小心翼翼抱在怀里,他经过几个凑在一起看热闹的金牌跑堂身边的时候,听到那几个人笑话他
“小楼,你又弄了个废物。”
“怎么就死活学不会怎么分辨宝物呢?也亏了你是何大管事的亲戚,要不然,就你这笨手笨脚笨头笨脑的样子,早就被扫地出门了。”
哎,我们藏器阁,可真是越来越像善堂了。
小楼的一张脸又是白又是红,闷着头朝着楼上跑了过去。
晏天痕看着蔺玄之,说道:“大哥,那个少东家,不是不在这里吗?”
蔺玄之给了晏天痕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道:“少东家想在的时候就在,不想在的时候,自然是不在的。”
晏天痕恍然大悟,点点头说:“看来,他是不想去见刚才那个穿得像是个花孔雀的人啊。穿得像是个花孔雀?”
蔺玄之回忆了一下童乐身上那色彩艳丽绣着不少飞禽妖兽羽毛的炼器师法袍,止不住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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