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开它。”晏天痕说。
“因为时机未到。“鬼面人笑了笑,道:“时机到了,自然就打开了,不必强求。”说完,鬼面人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晏天痕再无任何困意。
他先是下了床,去看了看两只小虎崽的情况,当看到它们仍然在四仰八叉呼呼大睡还吐泡泡的时候,晏天痕忍不住戳了戳它们的肚子,撇撇嘴说:“没用的小东西。”
小虎崽一睡过去就是雷打不动,晏天痕觉得他根本没法指望这两个已经往狗崽子的道路上一去不复返的虎崽子守夜了。
揉了揉阿白和琥珀软乎乎的肚皮,晏天痕回到卧室,坐在床上,迫不及待地翻开那本黑色封皮看起来朴实无华的册子。
乍一打开,一股子透骨的阴寒之气,便从纸页上传到手指尖,再顺着血液筋脉,朝着心脏路窜了过去。
但这种寒冷,对于晏天痕而言,却是一种舒服的感觉。
晏天痕的手脚从他有记忆开始,便是冰冷的,若不是因为他的心跳和脉搏,别人摸到他,说不定会以为自己摸到一具尸体。
而晏天痕又十分畏冷,不管多热的天气,他都感觉不到暖意。
但是现在,他仅仅是触摸到书页里面那带着道法玄学的符文笔画时,竟能感觉到令他恨不得长叹一声舒服的温暖气息。
此时的晏天痕还不知道,越是阴邪的功法,他操控起来,就越是会得心应手。
晏天痕的手指尖抚摸过那些符文,用心品读着这上面的字符,所代表的玄之又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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