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痕忍不住咂舌,道:“大哥,你炼制这件衣服,恐怕要花费不少精力吧?”
蔺玄之点点头,道:“也不算太久,不过是十天半个月的时间。”
什么?都要十天半个月!”晏天痕瞪大了眼睛,说:“大哥,你也太费心了!”
蔺玄之蛮有深意地望着他,微微一笑,道:“毕竟,赤骨可是独一无二的宝贝。”
晏天痕“.....”
他总觉得,蔺玄之的这句话,和专门给陵赤骨炼制法袍的行为,有哪里不太对?
蔺玄之不给他想明白的机会,便道:“我先去收拾一下,等一会儿,我们一起去妖兽学院接阿白和琥珀。"
"哦,好的。"晏天痕还有些晕乎。
蔺玄之离开之后,晏天痕猛然盯着光鲜亮丽又相貌极好身材绝佳的陵赤骨。
晏天痕突然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他禁不住带着嫉妒和酸味儿说道:“大哥居然专门为你炼制法袍,他都没专门给我做过衣服,大哥对你,怎么会比对我还上心?"
晏天痕越说,越觉得心头泛酸,禁不住撇了嘴巴,瞪着面无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儿无辜的陵赤骨,道:“你给我脱下来,不让你穿了!"
凌无辜赤骨迷茫地伸手去解衣服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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