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必然。"
两人说完,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起来。
冯仑说道:“老兄,我们也就别相互吹捧了,我冯家的小辈,说实在的,还真就没有一个能比你心智成熟的,到时候真遇上了,若有什么得罪之处,还希望你能见谅。"
蔺玄之淡淡一笑,道:“若不是原则问题,我自然不会计较"。
冯仑说道:“对于玄之而言,原则问题,究竟怎样定义?"
蔺玄之的视线,朝着正在对着一罐子酒,垂涎三尺,偷偷掀开盖子嗅一嗅的晏天痕,目光柔和如水地说道:“我的原则,便是他了。”
冯仑愣了一愣,眸中闪过一抹原来如此的光,他连连点头,道:“没想到,玄之老兄,也是一位性情中人。”
同时,他暗自琢磨,一定要立刻传信给冯家主家那边,让他们]干万注意,在和蔺玄之打交道的时候,不要招惹蔺玄之的这个心肝宝贝。
在临走的时候,冯仑还将一坛子桂花酿,送给了晏天痕,晏天痕本来不敢要,但看到蔺玄之点点头,他才高高兴兴地接了下来。
出了门,晏天痕略感奇怪,说:“大哥,我和冯老板,也没什么交情,他怎么这么大方,把这么好的酒,送给我啊?"
蔺玄之看着他,道:“一定是因为,他见到阿痕,就觉得阿痕可爱,所以就想送阿痕礼物吧。"
晏天痕本来想笑,但一想,又憋住笑,说:“大哥你又骗我,是你觉得我可爱吧?”
蔺玄之从善如流地点头,说:“是啊,在我心里,阿痕最可爱了。"
晏天痕的脸蛋,刷的一下子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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