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将他按坐在榻上,道:“他看出来了,不过没怎么说。"
晏天痕说:“大哥,宇阳哥哥会不会讨厌我?"
"怎么会。"蔺玄之望着晏天痕澄澈的眸子,道:“阿痕没有做过坏事,没有伤害过任何人,若段宇阳因为你炼制了阴尸,而对你生出厌恶,你也不必将他当成朋友了。他知道轻重。”
晏天痕想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点头。
晏天痕靠在蔺玄之肩头,说道:“宇阳哥哥现在的心情,一定很糟糕,可是我太笨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蔺玄之亲了亲晏天痕的额头,道:“他需要的,也并非安慰,而是逃离。"
晏天痕皱着眉头,说:“可是,宇阳哥哥被奷人所害,难道他就不想让那些人,尝到苦头吗?"
蔺玄之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每个人的道,都是不同的,也许他下不了手,也许是因为太过失望,以至于不想再去和那些人有任何瓜葛…这是他的道,我们无从窥探。”
晏天痕抱住了蔺玄之的腰,说:“如果有一天,我被人这样害了,我一定不会忍气吞声的。"
蔺玄之只是笑了笑,心中却无比艰涩。
上辈子,害晏天痕最惨的人,便是他了,晏天痕那时候的修为,也完完全全有能力,来报复他,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对他下过手。
蔺玄之突然有种冲动,他很想问问晏天痕,上辈子,为何那样掏心掏肺地对他,但是他不能,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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