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拉过显然还未搞清楚状况的晏天痕,对蔺留春道:“四长老,有什么事情,你大可冲着我来,阿痕年龄小,又不爱和人争执,单纯天真又简单,你莫吓坏了他。"
"下不为例。"蔺留春打着哈哈便走了。
蔺雨柔见状,也气焰弱了下来,对着蔺玄之尴尬地笑了笑,也转身离开,会自己的屋子去关上门,蔺玄之拉过晏天痕,皱着眉头说道:“没想到,四长老也怀疑到你头上来了。"
晏天痕摸了摸脸,说道:“大哥,我是不是看起来很可疑啊?难道魔修和法修,从外表上就能看出区别来吗?"
"我想,应当是蔺扬之之前查到阴尸的事情,给四长老心里留了个种子,前些日子,碰巧出现天魔的时候,你和我从玉带山回来,昏睡了三日,他便更是怀疑了。"
蔺玄之将那枚在他手中仅有拇指粗细的紫色圆环,放在晏天痕的耳侧比了比,道:“阿痕,以后不管走到哪里,都要带着这个东西。"
"好啊,真好看。"晏天痕看着那个精雕细琢的耳环,眨眨眼道:“大哥,这又是个什么宝贝?"
"名为欺天环,能够在你施法的时候,遮挡住招数的魔气,看在其他人眼中,就是他们自己想出来的模样。"蔺玄之说着,将这枚欺天环打开,夹在了晏天痕右侧的耳朵上。
看起来,这像是个耳骨夹,仅仅有装饰的效果,但实际上,这枚被遮掩了气息的宝器,却是晏天痕身上,如今最值钱最珍贵的东西。
晏天痕迫不及待地跑到镜子旁边,对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了好一会儿。
从蔺玄之开始炼器之后,到现在为止,已经送给他数不清的宝贝了,哪怕是他头发上的一个束发带,都是蔺玄之亲手炼制、能够提升火系道法攻击的防器。
晏天痕有时候禁不住会想:说不定有朝一日,他和别人打架对战的时候,根本用不着使出他的功法,直接用身上的法宝,就能把对方砸死。
"四长老在你体內探测的时候,你可有什么感觉?“蔺玄之问道。
晏天痕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感觉,我能感受到他的真气在我体内游走,但是,走了圈就又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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