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锵一—"地一声刀剑相接的鸣响,锻石尖锐地打歪了整个断刀,这原本朝着蔺玄之的脑袋过来的杀器,竟然一下子拐了个方向,径直朝着蔺玄之对面的白鸿鹄跑了过去!
势力不减,威压深重。
白鸿鹄就没有这种应对经验了,他眼睁睁看着那把断刀朝着他的眼睛冲了过来,顿时大惊失色,骇然不已地急急忙忙抽回他的魂力,然而他反应的速度依然不够快。
白鸿鹄也顾不得他未完成的法器了,强硬地切断输出的魂力,就地打了个滚。
嗖地一下,断刀贴着白鸿鹄的脖颈擦了过去。
白鸿鹄“噗”地吐出了一口因魂力反噬而逼出来的血,全身上下都像是被无数根绳子紧紧缠绕似的,疼的不能自已,恨不得就地打滚,魂力反噬,对炼器师的伤害极大。
场面上一度陷入混乱,白家人腾然从席位上站了起来,就连已经退出场地的皇甫晋,也面色冷凝下来。
不用皇甫晋开口,白家人已经自行派人上去把受伤者给抬回去救治了。
那个本打算对蔺玄之动手的白舍弟子,顿时瘫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呆若木鸡恍恍惚惚地看向坐在旁边已经重新换回左手捏诀右手锻刻的蔺玄之。
蔺玄之闭着眼睛,侧脸完美无瑕,清逸出尘。
他像是个没事人似的,仿佛刚才的那一幕,对他根本没有丝毫影响,也的确未曾影响到他分毫。
白舍弟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蔺玄之在他的眼睛里,俨然已经妖魔化了。
畏惧之心,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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