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慎抬了抬眼皮子,道:“你还真敢说。”
亲传弟子和挂名弟子的地位和意义,可谓是天壤之别,亲传弟子是要继承衣钵的,挑选起来,由为慎重。
蔺玄之淡道:“因为阿痕值得,否则你也不会亲自跑这一趟了。"
如同钟离慎这等地位的长老,若非丰真的在意,是绝对不会在一个无名弟子身上,浪费一分一刻的时间。
钟离慎也并未否认,反倒是点点头道:“你猜的不错,我的确有这个打算,虽然炸炉,但他的天赋斐然,难得一遇。"
“所以,阿痕现在不适合跟着你,我担心会有人对他暗下毒手。"蔺玄之条分缕析,冷静无比地说道:“你名下的挂名弟子,大多都是你推拒不了的世家公子,连你都不可能做到随心所欲,你让阿痕到时候又如何自处?"
道理很简单,多少有权有势的炼丹师,都入不了钟离慎的法眼,凭什么区区一个无名无份的晏天痕,却能一步登天?
嫉妒和记恨驱使之下,那些人会对晏天痕做些什么,谁都不敢保证。
人心莫测,蔺玄之即便会去赌,也绝对不会拿晏天痕当赌注。
他承认他赌不起。
钟离慎的确能保护晏天痕,然而谁能保证,他的视线时时刻刻都在晏天痕身上?
钟离慎没想到蔺玄之竟会想得如此深入,这倒是令他刮目相看。
原以为,蔺玄之只不过是不想让晏天痕脱离他的掌控,比他的修为进步的更快更强,现在看来,恰恰是因为蔺玄之一直在为晏天痕考虑一一以至于到了每走一步都谨小慎微的地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