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早知如此,若早知如此.....
蔺玄之猛然吸了口气,捏紧了拳头。
蔺玄之轻言缓语地哄了晏天痕一会儿,晏天痕折腾哭闹地累了,便又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其间元天问和段宇阳来过,看了看晏天痕的情况,便又被蔺玄之给赶出去了,至于其他人,蔺玄之直言说不准往这边来,就连沈如冰几次想要探望,都碰了一鼻子灰一一蔺玄之在外面施加了法器,谁都不能轻易进来。
晏天痕是在第二日晚上醒来的。
其实,这座山并不区分白日黑夜,那轮奇怪的月亮始终静止挂在那里,天色依然血腥昏黄。
晏天痕睁开眼睛,灵台一片清明,全身也轻松舒畅,几处堵塞的筋脉,似乎也都被一夜之间疏通了。
然而他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上面,他一眼便看到了抱着他的蔺玄之。
晏天痕有些怔然,刚想高高兴兴地叫一声大哥,便突然想起来之前都发生了些什么。
晏天痕顿时推开了正在闭目养神的蔺玄之,跳了下来,距离他足足三尺距离。
蔺玄之缓缓睁开眼睛,整了整衣衫,站起来说道:“看你生龙活虎,应当是没什么大碍了。"
晏天痕有些结巴,道:“你、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蔺玄之道:“否则,你觉得我该在哪儿?"
晏天痕觉得蔺玄之似乎有些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起初被吓到的心脏也缓了下来,脾气从脚跟冲到了头顶,他瞪着蔺玄之道:"“你干嘛抱着我?我已经和你互不相干,各走各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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