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要杀凤凰了!这两兄弟真不愧是兄弟,连捏他的动作都是一毛一样的!
晏天痕冷笑一声,松了些力道,说:“我知道他早就知道我是天魔,我也早就知道我是个什么东西,但我大哥佯装不知,绝口不提,自然是不想让我多想这些糟心事情,如今你让他知道我知晓了自己的身世,他肯定会以为我心里伤心难过,从而他自己也会比我更焦心忧虑。"
晏天痕恨不得掐死这只长舌该死的小鸟。
蔺玄之自从知晓他修炼魔功之后,便一股脑地将保命的法宝都扔到他身上,后来又发现他竟然是天魔,更是几乎愁的日夜难眠,强逼着自己提升修为,扩展人脉,日夜不停地炼制法宝,生怕哪日他身份暴露,受了欺负,而他却无力保护他。
蔺玄之不说,但晏天痕却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他没那么幼稚,也没那么单纯,所有的天真无知又孩子气,几乎全都是晏天痕故意做出来给蔺玄之看的一一当然,也有面对蔺玄之时的不由自主和真情流露。
蔺玄之想要为他担起一切,想要让他安安稳稳的在他撑起来的天空下,无忧无虑的度日,晏天痕本不想装作什么都不知晓,但是当他观察、估量、琢磨过后,才发现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多想,反倒是能让蔺玄之更加安心
所以晏天痕依然是那个不怎么懂事又恃宠而骄的晏天痕。
可是,这只该死的自以为是的蠢小鸟,竟然对着蔺玄之戳破了一切,甚至还带给蔺玄之更多的负担,这让晏天痕气得简直要翻白眼了!
凤惊羽也是一脸错愕懵逼啊,他怎么这么多日子都没看出来,晏天痕那张单纯无辜又有点傻乎乎的表象之下,竟然是个一肚子坏水又黑心的家伙!
凤惊羽眼瞅着冒着黑气的晏天痕,颤巍巍地掐着嗓子说:“你、你若是尽早告诉我你不是表现出来这么傻缺的一个小屁孩儿,我…本王当然不会退而求其次,找上蔺玄之这个本能置身事外之人。"
"所以我现在才没把你给直接拔毛烤了。"晏天痕翻了个白眼,松开凤惊羽,撇着嘴巴说:"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你再敢对着我大哥胡言乱语,我非得找个机会把你烤了不成。”
凤惊羽忙不迭地点头,烤吧烤吧,反正他最不怕被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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