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痕更喜欢炼丹,蔺玄之着手炼器,段宇阳炼制符箓,元天问每天看着段宇阳炼符。
萧林风每日带着青竹到处掏鸟蛋烤鸟蛋吃,青竹一言不合就撒脾气追着萧林风揍。
姬云蔚看着这些已经在一起或者散发着蠢蠢欲动求偶气息的同伴,禁不住陷入了深深的凌乱之中,他觉得自己混得当真无比凄惨。
唯有北弒天每天趁着他们修炼的时候,便不知所踪地去别处历练,回来的时候大多都是满身血腥气味,身上虽看不出什么伤口,但衣服显然和去的时候不太一样。
蔺玄之并不阻止,因为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北弒天想要报仇,他便逼着自己时时刻刻保持在做好报仇准备的紧张状态。
北弑天自己不愿意松懈那根神经,蔺玄之便不会替他松懈、也不能替他松懈下来。
唯有一次,北弑天受伤颇重,本想伪装自己无甚大碍,却仍是忍不住在半路呕了一口血险些昏迷之后,蔺玄之才对他说道:“师兄,过犹不及,你可知你想要报仇,最重要的一个前提是什么?”
北弒天道:“是什么?”
蔺玄之道:“你活得比你所有的仇人,都要长。”
北弒天看着蔺玄之,愣了好久,才沉默着点了点头。
某曰,众人途径一处幽谷深泉、幽静空旷的地带。
这段时间,众人见到的皆是各式各样的参天巨树,最多只能见到潺潺小溪,涓涓水流,乍一见到广阔且望不到尽头的一片清澈大湖,顿时都有种意外的惊喜感,仿佛在这暗无天日的万兽魔林行走半月有余而压抑在心头的不痛快,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