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之扫了他一眼,道:“你准备如何与冷寂雪相处下去?”
皇甫晋顿了一顿,道:“老死不相往来呗,我现在都是绕着他走的,省的看得我心烦,算了,不说他了,这大好的日子别提这种人来败坏气氛。”
晏天痕眨眨眼睛,用口型询问蔺玄之,道:“大哥,他该不会是已经喝醉了吧?”
蔺玄之轻轻摇了摇头,淡淡笑了一笑。
一个时辰之后......
“我操他大爷的冷寂雪啊,他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对他难道还不够好吗?他修什么太上无情道?哪个脑残搞出来的这条道法?老子--少爷我非得砍死他!”
皇甫晋愤愤地捶着桌子,双目通红像是要哭了似的,难受地说道:H我那么喜欢他,他难道看不出来吗?他若是能看出来,为何不早早告诉我他修了此道,让我好早断绝对他的念想?他简直......简直不是人!“
晏天痕看着东倒西歪的皇甫晋,一边担心他什么时候会栽倒在地上,一边忙不迭地点头说:“是啊,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故意欺负你呢。”
“谁叫你说他坏话!”皇甫晋猛地抬起头,瞪着晏天痕,道:“不许你说阿雪,阿雪是这世上最好的人了!”
晏天痕:“......”
好好好,你喝醉了你是大爷,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蔺玄之哭笑不得,道:“皇甫少主,不如我们就这么着吧,天也已经晚了,不妨先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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