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没能忍住,转而对万倚彤道:“和万家的作风,当真是一模一样,别无二致。”
万倚彤错愕地看着北弒天,刚想说什么,却见北弑天已经大跨步地拔腿便走。
万倚彤露出了难受的表情,垂下了脑袋,抿了抿双唇,眼睛不受控制地泛着水光。
揽月尊人叹息一声,道:“看一看可还有生还者吧。”
蔺玄之等人在山庄内找了一个时辰,竟是发现就连山庄的一条狗都被杀了,还有一些尚在襁褓之中的孩童,也被刺穿了心脏。
晏天痕禁不住遍体生寒,强忍着眼泪说道:“他们......他们不是人!为何要屠城?为何要屠城?”
蔺玄之面色铁青,他藏在袖中的拳头,已经因握的力道太大,而将手心掐出了血痕--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蔺玄之有种几欲作呕的感觉。
最受打击的便是流照月,他一边强忍着泪水一边挨家挨户地寻找生还者,在他发现整座山庄之中,连一只苍蝇都没有的时候,大约是因为刺激太甚,以至于连哭都快要不会了。
流照月迷茫地站在山庄门口,看着被毀坏的一一干二净的结界,很久都没有动弹。
青竹浑身冰凉,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可是这一切,却又真真实实地发生了。
大家的心情都无比沉痛,无法言喻,似乎所有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显得尤为苍白无力。
流照月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结界后面,摸了摸一棵距离他最近的大树。
揽月尊人叹了口气,朝着空中望去,此时已经是日落时分,星子隐隐地显现在云层之中,光芒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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