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惊羽不经意之间想起了天生炉鼎的传言,顿时面色一变,变成一只小鸟,飞到晏天痕肩头,道:“你大哥,难不成利用你做了什么不好的是事情?”
晏天痕将凤惊羽抓了下来,道:“你别要乱猜了,你猜不到的。”
又说:“毛毛,以后我若是与他分道扬镳,各行各道,你打算跟着谁?”
凤惊羽顿时便错愕了,晏天痕这口吻,像是要和离的夫妻,和离之前询问自家孩子以后想要跟着谁--当然,孩子跟着爹的可能最大。
凤惊羽一时间觉得自己成了一个没人要的小可怜,代入感十足地弱弱说道:“就不能......两个人不分开吗?”
晏天痕摇了摇头,他想是想到了什么,过了会儿又摇了摇头,道:“不行的,我与他之间,你不懂,你不明白,你不曾插足其中,便不要再规劝于我。”
“本王哪里不曾插足其中?”凤惊羽很是不认同晏天痕的话,道:“我也算是亲眼见到你们相亲相爱相知相许了,他待你极好,只是有时候你意识不到罢了,我是亲眼见证他在你长大之前,对你不做出任何僭越之事的,这样珍惜你宠着你的男人,究竟做错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竟让你这般狠心抛弃?”
晏天痕禁不住嘴中发苦。
哪里是他抛弃了蔺玄之?分明便是蔺玄之一次又一次的伤透了他的心,他最终才心灰意冷,生无可恋,恨极哀极悔极的时候,他连自己的魂魄都不想要了。
魂飞魄散的痛楚,让晏天痕如今回忆起来,便有种想要战栗不已的冲动。
他该如何继续爱着蔺玄之,像是无事发生一样与他重新在一起?
晏天痕从回忆抽身,他素来都不会优柔寡断,且做事不会太顾虑后果,正如上辈子他认定了蔺玄之,便想方设法勾着蔺玄之上床,从不考虑对方是否爱他、是否愿意与他颠龙倒凤一样。
“你与我走吧。”晏天痕像是下定了决心,替凤惊羽做决定,道:“阿骨乃是我的契约尸傀,他是必然要跟随我的,想来你也舍不得和阿骨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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