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天痕有些头疼,便扶了扶额头,说:“你可否别再提起此事?"
殷长歌幽晦不明地抬起了唇角,说:“你喜欢他,却不愿让他知道。"
"你不懂。”晏天痕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愿,而是不能。"
殷长歌说:“我喜欢的人,我定然会让他知道,然后用尽法子让他属于我。”
晏天痕听着殷长歌信誓旦旦的话语,便禁不住想起了曾经的过往。
"我也曾与你一样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但后来我发现,这世上很多事情,并非丰你心中无畏,便能从心所愿了。”
"然后人就会变得胆小。”
"胆小的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了。”
笔试之日,如期而至。
六干四百名考生齐刷刷地朝着万法正宗的广场上走去,那里能够同时容纳上万人听道。
桌案已经摆好,方方正正的小几上面,放着毛笔和试卷,桌后面放着供考生盘膝而坐的蒲团扇。
学院的督察队在四周游走着,分了十支队伍分区域监察,一双双眼睛瞪得贼亮,就怕这些考生不安分地作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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